什么是禅道

某学僧对越溪禅师说：“我研究佛学儒学二十年了，现在想了解一下禅道，请禅师给我指示。”

越溪禅师就张开手掌，迎面给了他一巴掌。

学僧无缘无故挨了打，一开始惊得愣在那里，后来就夺门而出，气得脸都发青了。他怒气冲冲地来到法堂去找首座老禅师，要告越溪禅师。

老禅师看到他满脸怒相，就和蔼地问道：“有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呢？出家人何必如此！还是到堂里喝杯茶慢慢地说吧！”

学僧的脸色和缓了一点儿，他端起老禅师递过来的茶喝了两口，就开始抱怨越溪禅师如何粗鲁无礼，将前事说了一遍。

学僧的话还未讲完，冷不防迎面又飞来一巴掌，清脆地打在脸上，他一时毫无准备，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上。

这时，只听见老禅师说：“你不是说自己想了解一下禅道吗？我就用禅道供养你了。你知道什么是禅道了吗？”

学僧一惊，听出话里有话，但又不知如何回答，就又愣在那里。

这时老禅师说：“真是惭愧！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禅道吧！”说着，老禅师就蹲在地上，将茶杯的碎片一片片地拣起来，然后用抹布将地上的茶水擦干净。干完之后，老禅师用眼睛瞧着学僧说：“除此之外，还有什么禅道呢？”

学僧当下省悟，从此就在越溪禅师的座下参学。

禅发展至唐代，就出现了机锋和棒喝，两者交替使用，如风驰电掣一般的凌厉，不由得你不悟道。这里的两巴掌，就是传道的一种方式。老禅师后来的动作则是告诉学僧，禅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，它就在日常生活之中，通过生活的琐事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这位学僧对佛学、儒学已经研究了二十年，经此点拨，当然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