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 茶 去

禅堂里有两个远处来的学僧正等着聆听赵州禅师开示禅法，赵州禅师进入禅堂后，两个学僧赶忙礼拜，禅师问其中一个学僧：“你以前来过吗？”

这个学僧恭敬地答道：“以前来过。”

赵州禅师说：“吃茶去！”

他又问另一个学僧：“你来过吗？”

另一个学僧恭敬地答道：“不曾来过。”

赵州禅师又说：“吃茶去。”

院主不解地问道：“来过的和尚，您叫他吃茶去，未来过的和尚，您也叫他吃茶去，这是什么道理呢？”

赵州禅师便唤道：“院主！”

“喏！”

“吃茶去！”

院主怔了怔，随即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，朝赵州禅师发出了会心的微笑。

禅师们认为平常心是道，道在日常生活中，运水搬柴皆妙道，拉屎撒尿皆佛事。吃茶是日常生活中最小的事，当然也有妙道，禅师们要人在极小的事物上体认自性。赵州禅师的吃茶去，目的不在茶，而是要人在“吃茶去”的招呼声中，体认自性。赵州禅师虽然像是什么都没说，却“无一物中无尽藏”。

“万法归一，一归何处？”一归“吃茶去”啊！